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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飞洋辩护律师:飞洋案即劳工NGO案 不能会见的新理由

好吧,再等。过了一段时间,“领导”过来,坐下来说,办案单位今天不会送书面材料过来。我们不会安排会见的。请理解一下。我说,我每回来都理解,我这是第三次来了。他说,你们也不容易….,我说,我只是要求会见,甚至只是当面确认委托情况,我好交差,这都不行?起码大家都遵守法律好不?警察也是靠法律吃饭呀。 他说,办案单位没有撤销不能会见的函,所以我们不能安排。我说,办案单位明确有不允许会见的函?我能看吗? 答:不能看,要看去找驻所检察官。 我说我投诉了好多次了。

我梳理了一下,说,第一有办案单位不许会见的函还没有撤销,是吧,第二是,曾飞洋2015年12月8日写了不请律师的声明。他插话说,2月17日曾又重新写了声明。我有些诧异,又说,曾还有专门解除我的委托的书面材料,是吧。他说,是的。那到底什么时候能送过来,你问问办案单位到底什么时候送过来。“领导”答应又打了一个电话,回来就说,说不准什么时候。办案单位真是无物之阵。我说,那给留个电话,什么办案单位送书面材料过来,我过来拿。好歹留了电话。

燕薪律师:会见广东劳工NGO案孟晗记

在两次会见受阻后,2016年2月19日下午,我终于在广州市第一看守所会见到了在12.3劳工案中被抓捕的劳工NGO工作人员孟晗。广州一日阴雨,但对那些翘首等待劳工案消息的朋友们来说,两个半月来的第一次会见,多少可算一点安慰。

递上会见手续,接待的女警说,这是你第一次会见吧,我答对;她说,下次会见的时候要先去办案单位备案,我说,刑诉法没有这样的要求啊;她说,案件还在侦查阶段,我说,侦查阶段也没有这样的要求;她说,广州这边都是这样,我说,全国都不这样,刑诉法规定会见只需要提交三证;我问她,广州是所有的案件在侦查阶段都需要先备案才能会见吗,她说,是的,侦查阶段第二次会见的时候都要先备案。

何晓波妻子:晓波他, 在看守所, 生病了, 肿瘤君, 求关注

晓波刚进去的时候,我的确担心他到不知所以,我担心他状态不好、担心他被欺负、担心他生病,却从来没想过他还要面临如此大、如此多的压力,不光要忍受员警的各种威胁,居然,居然还有肿瘤君!滚蛋吧,肿瘤君,带着一切不公义滚蛋吧!
我其实,真的不想计较使用了各种卑劣手段提审威逼晓波的那些所谓的“人民”员警,他们的心如何溃烂,那那那,不完全是他们的问题,那是体制的错!
我只希望知道,晓波病情如何?我只希望他能得到及时的照顾和治疗!希望他居住的环境稍微好一点,适合病人一点…

黄岩:创制公民权:劳工NGO的混合策略

布洛维曾经乐观地认为在向资本主义转向的同时所产生出的公民社会中,在原社会主义工厂中得到锻炼的具备组织和批判精神双重条件的工人阶级团体将作为实现社会主义的力量,劳工机构正是这种力量的表达,女性联网和打工族服务部中的潘毅和曾飞洋扮演了组织倡导者角色。劳工NGO以松散的方式不断地产生滚雪球效应,这两家机构不断地孵化出持同样理念的NGO,在跨国倡议网络的支持下,珠三角地区的劳工机构以其独特的行动方式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