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市南飞雁社会工作服务中心就新华社记者邹伟侵犯“南飞雁”名誉权的公开声明书

佛山市南飞雁社会工作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南飞雁”),就新华社“新华视点”记者邹伟于2015年12月22日发表的原标题为《揭开“工运之星”光环的背后“番禺打工族文书处理服务部”主任曾飞洋等人涉嫌严重犯罪案件调查》一文中,包含有关“南飞雁”及其法定代表人的严重失实内容,公开发布声明。

文中有关“南飞雁”的严重失实内容包括: 1.造谣佛山市南飞雁社会工作服务中心是番禺打工族文书处理服务部的分支机构。
2.抹黑“南飞雁”是以“‘免费维权’为幌子、长期接受境外组织资助、在境内插手劳资纠纷事件、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严重践踏工人权益的非法组织”。3.文章作者未审先判,在“南飞雁”法定代表人何晓波尚未得到律师会见的前提下,以“记者”身份恶意在公开媒体对其定性。

新生代:曾飞洋事件,CCTV赤膊上阵为哪般

12月22日,新华网祭出一篇“广东打掉一个‘煽动工人罢工’组织”的文章,立马将此事的调门提高了N个八度。紧接着,CCTV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没错,要加上盗铃二字)之势,以《新闻直播间》24分钟播出的超豪华阵容来了个曾飞洋“罪案调查”。至此,在大众媒体上名不见经传曾飞洋立即妇孺皆知,大有红遍中国、火遍全球之势。

CCTV既然要追求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则在掩耳盗铃的功课上未免会有些欠缺。我们略微摆一摆CCTV的小小纰漏,以帮助CCTV更好地做好宣传工作。

广东省总工会基层组织建设部部长:工资集体协商在广东

2013年10月中旬,由广东番禺打工族服务部领衔的7个NGO组织、上百个工人代表联署发起订立《劳资集体谈判守则》的倡议。这个守则是在这些参与、经历数十起集体谈判个案的基础上制订。他们希望通过这套规则与程序的实行,大大降低劳资双方的互不信任程度,使谈判的过程更加顺利,谈判的效果更加理想。

关于曾飞洋,你不可不知的真相

新华社12月22日发布文章《揭开“工运之星”光环的背后—“番禺打工族文书处理服务部”主任曾飞洋等人涉嫌严重犯罪案件调查》,该文穷极惯用抹黑手段,且漏洞百出。

好一桶脏水好一把谎言 ——评《揭开“工运之星”光环的背后–“番禺打工族文书处理服务部”主任曾飞洋等人涉嫌严重犯罪案件调查》

在曾飞洋、何晓波等多名劳工维权人士被警方以刑事罪名抓捕抓三周之际,新华网在12月22日晚上8点钟发表了《揭开“工运之星”光环的背后–“番禺打工族文书处理服务部”主任曾飞洋等人涉嫌严重犯罪案件调查》一文(下称“《揭漏》”),立即被各大网站所转载。刚刚读到,作为一个才离开劳工公益圈没多久的前从业者,我为此文毒辣的文风、低劣的抹黑手段、漏洞百出的逻辑而感到深深的震惊。

在劳工公益人士所涉案件正在侦查阶段,新华社就跳出来揭涉案者内幕、挑丑闻、罗列罪名,这种手法也多次在一些打击处理“公知”、“维权律师”的案件上使用,其中自然是大有的深意。当然,媒体有说话的权利,姑且不纠缠这个行为的动机,就从本文具体的行文走字分析即可。

朱小梅丈夫日记(冬至篇):“今天是妻子被带走的第二十天,冬至”

大约十五分钟,到了朋友家门口,朋友的妻子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们过来。我抱着女儿在门口和她说了一下女儿的生活习惯后就把女儿抱给她,可女儿根本不要她抱,一到她手里就哭得特别厉害。我看着女儿哭的样子,自己也在流泪。朋友的妻子对我说,没事的,你去上班吧,小孩没见着你一会就不哭了。看着她哭的样子,我真的不想去上班,就想留在家带她,但不去上班连最基本的收入都没有,这日子怎么过啊!就这样忍着痛和儿子离开了。离开朋友家后又把儿子送去了学校,并叮嘱儿子中午放学自己早点回家(因为早上出门前我就和儿子说了,我在家放了十元钱,中午早点回家拿这钱出去吃饭),然后就去上班了。

红气球编辑组:他们为移民工伸张权益 移民日却在看守所度过

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在珠三角这个世界工厂,一些劳工非政府组织(NGO)成立,协助工人争取更好的待遇和保障合法权益。在劳资矛盾中,工人对抗的对象主要是资方,但这不代表政府能长期容忍这些劳工NGO的存在。以往这些为工人伸张权益的NGO曾受过逼迁骚扰等苦头。到今个月3日,广州市和佛山市的多个劳工NGO面临更严重的打压。当权者索性剥夺劳工NGO骨干成员的人身自由。短短一日内,起码十五人被带走。两个星期后的今天,三人已确认被刑事拘留。他们牵涉的罪名包括“涉嫌聚众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和“涉嫌职务侵占”。此外,另有三人被证实被关在看守所(尚有一人不知所踪)。换言之,肯定已失去自由的共有六人。究竟这几位专注劳工权益,不像刘晓波、浦志强那么受境外主流传媒关注,但同样因为维权而失去自由的人是什么人?他们怎样走上劳工维权之路?

财经:劳工NGO从业者被刑拘引发的思考

就曾飞洋和朱小梅的工作内容来看,支持工人推动集体谈判的过程,可能是其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原因,这其中涉及到了一个法律实践上的悖论。

工人和用工方之间如果出现矛盾,虽然有《劳动法》等法律规范双方的关系,但最终方案的选择必须通过博弈来平衡双方的利益,达成妥协方案。现实中,用工方往往处于强势地位,会直接宣布对自己一方更有利的单赢方案,而不会主动让利于工人。这时,工会的缺位,就让工人一方的谈判地位处于弱势,也让博弈的过程无法有序展开。在没有工会代表的情况下,工人如果希望争取到更有优惠的利益,需要通过宪法赋予的权利与用工方博弈,并在法律专家的支持下获得政府部门的介入和支持,由政府部门协调劳资双方启动集体谈判。

纽约时报:中国警方逮捕广东工人维权运动领袖

劳工团体和活动人士周六表示,中国南方的警方近日逮捕了至少三名工人维权领导者。中国南部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制造业中心之一,那里的劳工抗议正在日益增加,此时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令人担心中共对民间团体的最新一波打压活动扩展到了一个新的领域。

朱小梅丈夫日记(五):妻子尽力的唱之前在家给女儿唱的儿歌,希望女儿能想起来

大概走了五分钟,我们在树下停了下来,我认真地看了妻子的脸,比昨天还要憔悴了一点。妻子伸手过来想抱女儿,女儿依旧不让她抱,妻子尽力的唱之前在家给女儿唱的儿歌,希望女儿能想起来。妻子用手把头发往后盘,一边在唱着儿歌。我抱着女儿,一直对女儿说,这是妈妈,这是妈妈呀,快叫妈妈。这回我那不争气的眼睛当着妻子的面(眼泪)留了出来,因为我控制不住。在树下,妻子给女儿唱了大概有五分钟,但女儿还是不让她抱。

后来,他们(警察)把我们带到一间杂物室,就在去杂物室的路上,警察要要求我们把手机拿出来给他,说这里不可以拍照。我刚把手机拿出来,他伸手过来就想拿走,我说你等一下,我先把手机上个锁。他说你不用上锁了,我们又不看你手机里面的内容。说完就伸手过来抢,我说我关机,关机行了吧。最后,我把手机关了,把手机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