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飞洋母亲正式起诉新华社、邹伟、广州公安番禺分局、广州第一看守所

广州市番禺打工族服务部负责人、劳工公益人曾飞洋的母亲近日已就新华通讯社、新华网股份有限公司、新华社记者邹伟、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分局、广州市第一看守所对曾飞洋本人名誉侵权行为委托常玮平律师,正式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这意味着曾飞洋母亲将以原告身份,同时起诉新华通讯社、新华网股份有限公司、新华社记者邹伟、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分局、广州市第一看守所等五位被告。

凤凰网:广东劳工NGO案被捕人之一何晓波已取保候审

4月7日晚,广东劳工NGO案被捕人之一何晓波,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回到佛山家中。

何晓波于2015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罪名为涉嫌“职务侵占”,在押时间超过四个月。其代理律师尚满庆告诉凤凰网,1月7日佛山检察院正式批捕何晓波后,3月7日佛山市公安局将案件延期侦查一个月,按照法律规定,4月7日是公安机关必须将案件移交检察院起诉或撤案的时间,目前并未收到撤案通知。

曾飞洋辩护律师:飞洋案即劳工NGO案 不能会见的新理由

好吧,再等。过了一段时间,“领导”过来,坐下来说,办案单位今天不会送书面材料过来。我们不会安排会见的。请理解一下。我说,我每回来都理解,我这是第三次来了。他说,你们也不容易….,我说,我只是要求会见,甚至只是当面确认委托情况,我好交差,这都不行?起码大家都遵守法律好不?警察也是靠法律吃饭呀。 他说,办案单位没有撤销不能会见的函,所以我们不能安排。我说,办案单位明确有不允许会见的函?我能看吗? 答:不能看,要看去找驻所检察官。 我说我投诉了好多次了。

我梳理了一下,说,第一有办案单位不许会见的函还没有撤销,是吧,第二是,曾飞洋2015年12月8日写了不请律师的声明。他插话说,2月17日曾又重新写了声明。我有些诧异,又说,曾还有专门解除我的委托的书面材料,是吧。他说,是的。那到底什么时候能送过来,你问问办案单位到底什么时候送过来。“领导”答应又打了一个电话,回来就说,说不准什么时候。办案单位真是无物之阵。我说,那给留个电话,什么办案单位送书面材料过来,我过来拿。好歹留了电话。

燕薪律师:会见广东劳工NGO案孟晗记

在两次会见受阻后,2016年2月19日下午,我终于在广州市第一看守所会见到了在12.3劳工案中被抓捕的劳工NGO工作人员孟晗。广州一日阴雨,但对那些翘首等待劳工案消息的朋友们来说,两个半月来的第一次会见,多少可算一点安慰。

递上会见手续,接待的女警说,这是你第一次会见吧,我答对;她说,下次会见的时候要先去办案单位备案,我说,刑诉法没有这样的要求啊;她说,案件还在侦查阶段,我说,侦查阶段也没有这样的要求;她说,广州这边都是这样,我说,全国都不这样,刑诉法规定会见只需要提交三证;我问她,广州是所有的案件在侦查阶段都需要先备案才能会见吗,她说,是的,侦查阶段第二次会见的时候都要先备案。

何晓波妻子:晓波他, 在看守所, 生病了, 肿瘤君, 求关注

晓波刚进去的时候,我的确担心他到不知所以,我担心他状态不好、担心他被欺负、担心他生病,却从来没想过他还要面临如此大、如此多的压力,不光要忍受员警的各种威胁,居然,居然还有肿瘤君!滚蛋吧,肿瘤君,带着一切不公义滚蛋吧!
我其实,真的不想计较使用了各种卑劣手段提审威逼晓波的那些所谓的“人民”员警,他们的心如何溃烂,那那那,不完全是他们的问题,那是体制的错!
我只希望知道,晓波病情如何?我只希望他能得到及时的照顾和治疗!希望他居住的环境稍微好一点,适合病人一点…

佛山市南飞雁社会工作服务中心声明书

佛山市南飞雁社会工作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南飞雁”)已就新华社记者邹伟对本机构名誉侵权行为委托律师,并以快递形式正式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我机构在此郑重承诺:“南飞雁”将直面阻力,坚决要求新华社记者邹伟公开道歉,以正视听!

2015年12月22日,新华社“新华视点”记者邹伟发表了原标题为《揭开“工运之星”光环的背后“番禺打工族文书处理服务部”主任曾飞洋等人涉嫌严重犯罪案件调查》一文,其中包含造谣抹黑“南飞雁”及其法定代表人何晓波的严重失实内容。

南华早报:律师-曾飞洋等4人被批捕 拘留至今未能会见

律师们表示,中国当局已经正式批捕了4名工人维权非政府组织人士。

路透社报道指,其中2人的律师在1月10日确认上述消息。曾飞洋、孟晗、朱小梅、何晓波被批捕。

曾飞洋是“番禺打工族”负责人,朱小梅是该组织员工。

去年12月22日,新华社报道指,曾飞洋、孟晗、汤欢兴、朱小梅、彭家勇、邓小明和“佛山南飞雁社工中心”负责人何晓波7人,因涉嫌犯罪被警方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同时发布长篇报道,指非政府组织“番禺打工族文书处理服务部”是非法组织,其长期接受境外组织资助,在境内插手劳资纠纷,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严重践踏工人权益,主要组织者曾飞洋则被形容为一个煽风点火、不负责任、借组织工运敛财骗色、私生活有缺的犯罪嫌疑人。

韩东方:对《人民日报》关于“番禺打工族服务部”主任曾飞洋先生报道的回应

 1.该篇新闻报道的主角是曾飞洋先生,并把曾飞洋先生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恶棍,但是,通篇却没有一句曾先生本人的说法。在“文革”期间,贵报曾以这种手法,长期混淆过国人的视听,害的不少人家破人亡。前国家主席刘少奇先生的家庭,以及现任国家主席习近平先生的家庭,都曾经是贵报此类恶意杜撰手法的受害人。本人建议贵报对曾飞洋先生做一次采访,让读者也听听曾先生自己的说法。
    2.2015年12月3日,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局先后对“番禺打工族服务部”主任曾飞洋、工作人员朱小梅,以及曾在“番禺打工族服务部”工作过的彭家勇、孟晗、邓小明、陈辉海和汤建等人,采取强制措施,其中,对曾飞洋、朱小梅、彭家勇、邓小明和孟晗,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实施刑事拘留。但是,从12月3日至今一个多月期间,番禺警方一直不准被刑事拘留的五人依法会见家属为他们聘请的律师。对于广州番禺警方如此严重的司法机关破坏法治事件,贵报应该报道。
    3.在广州番禺区警方破坏法治,不准5名被刑事拘留人员依法会见律师的情况下,贵报记者却与新华社和中央电视台的记者一道,能够对部分被采取强制措施的人员以及“专案组”办案警员进行“采访”,并作出严重失实、失衡的报道。本人认为,番禺警方与贵报及另外两家媒体的这种做法,损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影响了司法公正。
    4.贵报的报道,对曾飞洋先生进行未审先判,涉嫌造谣诽谤。曾飞洋先生自由之后,如果他本人愿意,“中国劳工通讯”将全力协助他追究贵报的法律责任。
    5.曾飞洋先生有没有情人,有几个情人,是他与他妻子、情人之间的私事,轮不到贵报说三道四。曾飞洋先生是不是“工运之星”,与有没有情人,有一个还是同时有多个情人无关。能够真正代表工人争取到更多权益,无论有没有情人,他(她)都是称职的工人领袖,就是“工运之星”。贵报在报道中这种揭人隐私的做法,有辱贵报作为党报喉舌的严肃身份。